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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 从外教课堂看中国教育

发布时间:2016-11-29阅读次数: 分享到: 

曹瑞冬

(南京农业大学工学院  江苏南京  10307)

 

摘要:

  “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在中国思想史上最黑暗的年代坚持和高扬的原则,自然也是中国教育在所应当践行的时代精神。自由是人类的灵魂必需品,也是演绎梦想的最大精神动力。作为中国梦想实现的新生代力量,学生也需要自由。近年来,中国教育所倡导的课堂、作业减负,号召把自由还给学生,但是仍未发挥有效的作用,从外教课堂可见一斑。外教课堂一方面表现了东西方教育文化的差异,也反映了东西方国家在学生自由方面的解放程度。《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从外教课堂看中国教育》这篇文章,是从外教课堂的角度出发,结合本人关于外教课堂的两次亲身实践,深刻认知中国教育所存在的缺陷,进而明晰在保证学生心灵真正自由以及解放课堂之间的主次关系。中国教育给予学生自由的方式是作业和课堂的减负,可是如果思想没有自由的意识,那么这样的解放提供了学生逃避课业负担的绝佳理由。

关键词:

解放思想         解放课堂         外教课堂        中国教育       独立与自由


一、问题提出

     假设H0:先解放课堂,再解放思想

     假设H1: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

二、案例介绍

 案例一:本人于2012年下半年开始就读于南京农业大学工学院,于本学期开始英语口语课。在这个学期的十八堂课中主要是由外教老师来讲述。对于外教课,大多数同学在学期开始时表现出极高的热情,也尽量努力跟上老师的英语语速,对于上课的积极性较高,对于老师所布置的任务如为自己取名字以及上台用英文介绍自己积极性较高。

        可是,进入学期末后期,对于上课听讲的积极性大幅度降低,表现在课堂缺勤率的升高(由于外教老师不会讲中文,故无法点名),其次对于老师的语速感到不甚满意,大多数同学对此表示无法跟上其速度。在某一次的课堂中,老师,老师故意放慢语速,提出了一个全班同学都能听清楚的问题:“你最喜欢的节日是什么?喜欢的理由是什么?”这是一个简单而又极好的互动机会。可是,全班长时间处于鸦雀无声的状态,老师极力劝导甚至用不是很流畅的中文劝我们回答问题,然而所有同学在这一堂课中的表现完全是漠不关心,直到下课也未曾有一人作出回答,课堂效率可见一斑。

直到学期末,这堂英语口语课的评定方式是扮演角色来讲述一个内容,老师的要求是不看书表达。由于临近期末,同学们都比较忙,故大多数同学索性都是在前一天临阵磨枪。而这个考试是团队活动,关于所需要讲述的内容的查询团队成员相互推诿责任。我所在的团队所讲述的内容是关于月亮的,而我们差不多是在课堂上直接演练,故我们是照着书朗诵的。

从整体来看,这一学期的英语口语学习前期主要是新鲜感在作祟,故学习热情高涨,到后期由于外教老师给予了更加充分的自由,所有同学将这份自由当作是松懈与懒惰的动机。直到最后期末,同学们只是根据这门课的学分智能选择应试方案。

案例二:本人于2014年参加日本同志社大学短期交流项目,并在其大学交流学习了4天。前两日主要是由美国外教讲授英文写作与口语技巧以及中日两国关于日本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第三日主要是由土耳其外教讲授如何成为一个正直的人,第四日是日本外教小班授课,是与同志社大学学生共同上关于日本传统文化课程。参与此次交流学习的学生人数大致上有260人。

首先,对于前两次课程,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关于英文写作与口语技巧,大多数同学对此并不重视,因为他们大多数人曾经学过或者表示不屑,故课堂表现得很沉闷。相反,第二天中所讲述的中日两国关于日本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以辩论的形式开始课程。因为这是中日两国人民的心病以及热点话题,老师抛出“日本参拜靖国神社是日本政党向中国共产党提出的挑衅。”针对这一话题,整个课堂气氛异常热烈,远远超越了在国内所上的任何一场课堂。有的人支持,有的人反对,有的人保持中立,所有同学都争先恐后地向老师提出自己的看法,有的人甚至直接用中文向老师提出意见。

其次,对于土耳其老师所讲述的做人之道,老师用其尚不严肃的英文给我们讲述了做人,相较于前一天,这个话题仍是一个比较沉闷的话题。但是,这个老师却是属于很严厉的老师,她的作风习惯与初中、高中老师的做法相类似,她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整顿课堂纪律,甚至对学生有了谩骂与轻微的体罚。这个外教老师的做法在大学中不是常见的,这样做有利于维护课堂的纪律,但是完全限制了学生回答问题的积极性。很多人是在老师的威严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最后,是由日本外教开展的小班讲授的日本传统文化。这个小班讲授是以辩论团队的形式展开的。在此期间,我们先与这个团队中的日本交流生建立起联系,紧接着老师通过演讲PPT、实物模型、角色扮演、辩论等形式,由于我的日文不是很流畅,故大多数时候是沉默不语的。由于日本传统文化的话题比较吸引人,加上大家时不时地爆出一些笑话,故课堂相当活跃。大家对日本传统文化比较熟悉,同时,老师将中日两国的传统节日对比,询问为什么中国的传统节日中国人民的参与度不如日本人,日本同学用不流畅的中文说道:“中国的人口太多了,如果每一个节日都全民参与的话,想必中国的大街会很拥挤。

在这场四天的日本同志社大学交流学习中,尤其是以第二天的热点话题最能够引起学生的兴趣。同时,第四天老师的多种教学方式融合使我们掌握知识更牢固。而第三天中的老师严厉的教学方式压抑了课堂积极性,但却保证了课堂的纪律,第一天的老师讲授的话题未能够真正引起学生的兴趣,故效果很差。在这四天的学习中,我们体会到了文化的交融以及对当今热点话题的深刻讨论。

三、案例分析

 1、从案例一中我们可以看出学生们的兴趣从学期开始到学期末的巨大转变。很显然,教师是学生的镜子,学生是教师的影子,老师需要给学生更加贴近实际的问题,给学生具有一定探究空间的问题,给学生空间和时间。[2]这些正确的课堂方式在外教身上都有了很好的展现。但大量的空间和时间给予了同学们解答贴近实际的问题,等来的却是整堂课的沉默。很显然,中国教育存在问题,而中国学生的学习热情更受到质疑。

兴趣是学生最好的老师。可是,学生的兴趣很容易会被时间磨光。我所研究的案例都是大学生的案例。他们上课不听讲的重要原因是因为他们要玩手机。或许,这样做是为了获得更大的自由。中国学生其实是很排斥课堂学习的,在枯燥无味的课堂中,很难把心集中在课堂上。而且中国学生存在很严重的回答问题焦虑症,在没有加分奖励的驱动下,学生是不愿意回答老师的问题的。这种回答问题的恐惧随着学生年龄的增加而不断突出。

其实,对于上述案例中,学生们对于不同的老师以及不同的学科培养了相应的解决方案。由于外教课存在着很大的漏洞,故很多同学愿意钻这个漏洞。而在应试方案的选择更体现了中国学生擅长考试,而且能够耗费最少的精力来解决考试。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特点是独立,可是大多数人都将独立精神演化成自私,一个团队的考试俨然成为了一场“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局面。

很明显地,这个学期的英语口语课是一场很失败的英语教学。我们对这堂课的喜欢大致上由新鲜感导致的。可是,由于外教老师的过度放权才给了我们放肆的契机。我们在这门课中之所以能够毫不避讳地追求自由,解放课堂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放权才有活力,自主才有创新。所以,教育体制改革的关键,恐怕就是放权。所谓的放权不仅仅是解放课堂,更需要通过解放政权,将地方的还给地方,将学校的还给学校,将社会的还给社会,使教育真正成为人民能够参与,全社会共同举办的一项事业。可是,大学生作为全国解放权力最彻底的地方,譬如外教老师的解放课堂,还自由于学生,却并未达到理想的结果。这个时候,需要思考解放课堂是否是真正意义上的放权,学生希冀的自由是否与学习相对抗?

 2、从案例二可以看出,中国学生的沉闷课堂略微有所改善,这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由环境因素造成的。从第四日的日本传统文化中可以看出,参加交流学习的同学中大部分都不会日语,相较于英语课堂,这种课堂更应当显得沉闷。可是,大多数同学都能够对其表现出较高的热情,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老师将学习与多种教育方式相贯穿,小班上课、辩论团队、角色扮演以及PPT演讲,使得本应沉闷的课堂重新唤回了生机。

    缩小班级规模以提升教育质量、实现教育公平是国际教育发展的共同趋势和必然规律。从全球视野来看,东西方小班教育虽然都以经济发展为基础,旨在满足社会对优质资源的需求,但核心动因、教育基础、研究内容和文化迥异。中国大学的小班授课依旧是走着大班讲授的老路,是在一种变异的自由下的高度集中,而在日本的小班授课却是一种彼此合作而又独立思考的教师与学生的互动。这两者的差异直接导致了课堂效率的高低。

而关于第二日的讨论中日两国关于参拜靖国神社的“日本参拜靖国神社是日本政党向中国共产党提出的挑衅”的话题,由于此时同学正身处日本,大家又曾经去过靖国神社,故此时大多数同学对于这个话题非常敏感,也很乐于讨论。这种激烈的辩论是中国学生对于日本参拜靖国神社的回应。虽然中国大学生无法像日本大学生那样游行示威,但是,以这种行为深刻地践行了身为中国人的民族意志。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梦想的驱动下,中国大学生是以思想自由来驱动整个课堂言论自由的。倘若老师提出的论断无伤大雅,未刺入学生的那股民族意识,恐怕,也很难掀起这么强烈的辩论。这场辩论与日本小班授课不同,完全是由学生主导的。

相对于这两日的课程,一日的英语口语与写作技巧由于其曾在外教课堂中已经强调过,一日的做人道理受到了来自于外教教师的限制。两者与另外两日讲述的话题而言,过于枯燥,可是对于知识的学习,不能够因为枯燥而不学习。这也是教育界中的一大难题。两者课堂之所以沉闷的原因一是因为在课堂中保证了绝对自由或者是高度的限制自由。

日本同志社大学的交流学习与南京农业大学的学习,在前者中我并未已完成任务为目的,而在后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满足自我的需求。中小学教育科研尽管取得了很大成绩,但存在的问题却值得我们认真反思。我们迫切需要从完成任务到满足自我需求的转变。[5]这也是从解放课堂到解放思想的转变,更是从形式到本质的转变。

四、深度研究

 1、中国教育之积弊

教育是一种促进文化传播的社会活动,其明确的目标是让受教育者性格和精神福祉(人格)产生特定的好转变化,而且,同时地,让更广泛的社会环境产生好的变化,最终延伸到整个世界。[6]教育的目标是需要塑造一个人、一个社会乃至一个世界的品格,让精神来共筑梦想。而中国教育目标也本应如此,却在实行的过程中不断偏离人性的轨道,更偏向于人格的塑造。中国教育更倾向于实际效果如就业、谋取利益,而考试也成为评定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

我们都无法否认考试作为一种相对公平的教育评价方式,但是我们的教育不应当这么局限与孤立。从上述案例中我们能够发现中国教育的不少积弊。上述案例通过外教课堂这一中国教育的特例中所反映的最深刻问题不是东西方教育文化的差异,而是中国所谓的学生自由问题。看似同样解放自由的外教课堂,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中国学生在乎的是生存,外国学生看重的是发展。今天中国教育问题深层次上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迫切需要转型进入一个新阶段的反映。如果不是社会分化加剧,阶层固化日益深入,户籍壁垒有待进一步破除,教育资源配置高度不均等原因导致众多考生挤高考独木桥,还只认屈指可数的几所名校,或许不会有那么多问题频频发生。[7]我们的教育纯粹是为了应付考试,也纯粹是为了把学习生涯顺利度过,不能说这样的思想不好,只是人不能为了名利而一辈子丧失人格地活着。

中国学生减负一直是中国教育的热点话题。上述案例倒是反映了另外一个现象,即使是在课堂完全自由的状况下,学生仍无法集中心思在课堂学习上。中国各地仍然是处在减负与半减负的状态,甚至是营造减负的表面现象,实际上中国学生依旧生活在学习的课业负担下。我之所以称之为中国教育之积弊,那是因为积重难返。自中国教育开始偏离教育的正确轨道时,中国学生的思想就一直遭受到应试思想的腐蚀,一代接着一代,这种功利的思想使中国教育产生了很大的偏差。因此,改革学生们心中关于学习的思想这件事已经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甚至是一项永无止境的事业。

我们都无法否认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东西方之间的经济差异直接导致了两国的教育差异。中国教育的弊端也绝非是只有功利思想这一点。但毋庸置疑的是,倘若中国继续沿着错误甚至是错位的道路教育学生,那么中华民族的未来前途堪忧。

积重难返,这是一个事实。但是,中国人最伟大的优点是能够清楚认清自己的错误,并且采取合适的措施解决错误,不会让错误继续延伸下去。可中国教育的弊端的改革涉及到学生的精神世界,并且关系到中国长期发展的弊端,因此,这是一件棘手但却又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2、解放课堂

解放课堂是中国教育最常见的学生减负手段。从上述案例中,除了土耳其老师的高压政策,外教课堂大多数处于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但从上述案例也可以发现,有的课堂高效,有的甚至是无效。

作为教师一定要追求高效的课堂质量,才能适应教育发展的需要。高效的同时又要避免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即让学生永保学习的激情。保证学生永久的积极性,这看似简单,却比登天还难。作为大学生,在自由课堂中的表现大体上是不需要听讲。大学生尚且如此,更别说控制力较低的低年级同学了。课堂减负是好事,但是中国现在不适宜向完全自由的外教课堂发展。

按照道理,减负应当是调动学生积极性的重要力量。可是,上述案例中的某些现象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这是什么原因呢?我想,中国学生是缺少了正确的精神指引。

创造力是智力活动的一种表现,是人通过一定的智力活动在现有的知识和经验的基础上,通过一定的组合和独特加工,在头脑中形成新产品的形象,并通过一定的行动使之成为新产品的能力。创造力是学习的动力之一。[8]纵观上述成功案例,能够支撑学生在几乎无法完全理解的外教课堂中始终保持积极性是创造力。当然,创造力只是学习的动力之一。当涉及到中国国家利益的辩论时,中国学生表现更高涨的热情。这些创造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想乃至能够带动学生学习积极性的思想以及精神便是正确的精神指引。

解放的课堂并不等于高效的课堂。曾经有一堂课,本来是一场枯燥无味的复习课,也未曾有任何的课堂新形式,但是,老师凭借其强大的人格魅力以及谈吐水平使在场的每一个学生热血沸腾,故因此大家都保持着较高的积极性。这是以老师为主导的课堂。而我们需要的解放课堂是需要以学生为主导的课堂。这对于中国教育的课堂学习并不是天方夜谭,可是在中国学生思想未达到深刻高度的前提下强迫其正确认知课堂学习的积极性,这才是天方夜谭。

解放课堂以及课堂减负是中国教育体制改革的重要形式,也是必然。但在改革之前,需要深思中国学生是否有能力经得起这些“大风大浪”。我们所呼吁的教育是能够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教师是重要的行为载体,但却并不是受众对象。中国教师的教育应当是富有爱心的,爱在教育和学习中具有首要地位,但并不应当是绝对地位。正如上述案例所论述的,爱不是万能的,自由也不应当是完全的。外教课堂的最大缺陷是过分自由,而中国本土课堂的最大缺陷是过分专制。

解放课堂是一种必然,还学生以自由也是一种趋势,但必须要保证解放课堂的力度与学生的思想世界与精神世界相适应。

 3、解放思想——独立精神与自由思想

我们的学习思想甚至我们的人生思想,需要深化贯彻到何种地步才能够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学习?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上述案例中,我们发现学生积极性最高的外教课堂的共同点不在于教学方式的新颖,而在于是否能够牵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而这积极性也不是由名利等功利因素促进的,更不是受到应试目标的激励,而是蕴含在学生心中那深邃的、高尚的、美好的精神与思想。

为学的首要,是救精神饥荒。苟无精神生活的人。为社会计,为个人计,都是知识少装一点为好。因为,无精神生活的人,知识愈多,痛苦愈甚,作歹事的本领也增多。没有精神生活的人,拥有过多的知识是很危险的。那么我们需要拥有怎样的精神呢?

我认为中国学生以及教育缺乏的是独立精神。首先,我们先讨论“孤独”,因为“孤独”在每个人心里面生根发芽,长大成树。特别是中国人,特别喜欢热闹。但每一个人独处时就会觉得孤单。正因为孤独的存在,人生就是寻找,每一个人的内心其实很孤独,其实我们很难找到另一个能与自己对话的心灵。但是,我们依然不停地寻找,“走投无路而一往无前”,这就是生命,这就是生活。

这样的人生寻找可以视作为独立精神。一直认为独立就是有主见,这样的思想太片面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拥有独立生命的独立个体,拥有与他人一样的平等地位,没有人能够替代我们活着,我们的人生注定会是“孤独”的,因为我们自己的人生之路需要自己选择、自己去践行。生命达到如此地步,便就意味着对生命负责。

中国教育中存在着大量的高压政策,也涵盖了很多的限制条款。这些主要体现在对于对于学生的强制性督促活动。中国的学校以及家庭灌输给学生的思想是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学习。但这样的话语直接束缚了中国学生独立思考学习乃至生命的能力。教育一直未能实现学生个人的独立,学生也未曾站在与他人真正平等的地位上实现人生的价值,这是中国教育体制存在的重大缺陷,也是导致中国学生缺乏了独立创新能力的重要原因。

陈寅恪大师提出的“独立精神”是在中国黑暗时代针对学术思想的解禁。经过漫长的岁月,他的确需要有更新的意义,那不仅是在学生教育方面的追求独立精神,而是应当贯彻在所有人追求生命的本真。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也是一个拥有生命的人。不管前途命运如何,人生必须是沿着自己的路继续走下去,容不得“后悔”这个词。

当学生学会如何正确认知自己独立的生命在学习中应当扮演的角色后,学生需要做的事情是拥有自由的思想,这也就是我们需要解放的思想。上述案例中的大学生在外教课堂中的上课不认真听讲以及玩手机等行为,只能算得上是追求自由的表现,抑或者视作为懒惰思想,而不能算得上是追求自由的学习思想。学生自由与中国教育已经是彼此相互对立的事件,这可能在漫长的时间内需要转型的对象。

每个人都需要自由,也应当贯彻在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人的生命是为了追求自己的自由,但作为群体动物、社会动物的人,自由必须有边界,由清楚意识的边界,守住自己的边界,在边界之内充分发展,就是对得起自己。中国仍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未曾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因此,中国学生所希冀的自由不会是完全自由和物质自由。我们所能够做到也必须做到的是思想自由。

解放思想,让思想自由,是让生命与灵魂自由的重要方式。自由思想主要是指个人的思想能够不受社会的、传统的、宗教的、民族的既成观念、思维方式和基本理念的束缚和左右,而是以自我的、独立的眼光去观察、审视和验证,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探索和发现。我们的生命贯彻在社会中,所受到的最大影响是来自社会与世俗礼教的影响,当这个社会中的负面能量影响我们对真理的判断时,我们需要的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坚持理性,坚守人性。我们运用独立精神所践行的事情应当体现我们自由的灵魂。这个世界可能并不是最适合人全面发展的,但至少每个人都应当深刻贯彻到做人做事上。

自由思想贯彻到中国教育上面,是希望中国学生能够自发地进行理性思考与判断。积极性这种思想不应当体现在老师的讲课水平上,而应当贯彻在学生的自由思想中。我们之所以学习有很多理由,其中功利思想已经成为了众多理由中最有说服力的一种,“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以及“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而读书”太大太空,真正地读书为了独立的生命与自由的灵魂。我们虽然来自社会,但我们拥有内心与灵魂,也具备了一定的知识,能够自我认知与学习。

为了生命的独立与灵魂的自由,中国教育需要坚持和贯彻的是独立自由道路,中国学生治学的思想应当是独立与自由。这条道路是需要中国人民以及中国学生不断解放思想,解放灵魂,追求社会的独立与自由过程中的探索。

你我的教育不可能实现高度自由,但你我的思想需要不断解放,来适应课堂的解放。上述案例所揭示的重要事实是解放课堂,还学生以自由,却并未达到预期的课堂促进效果,根本原因是因为中国学生的思想解放程度无法适应课堂解放带来的自由。思想不解放,只重视形式,是没有办法永远坚持下去的。

五、结论——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

关于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的结论是经过反复推敲思考的。中国教育存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教育弊端存在的问题,而是该如何才能够保证中国教育从错误的路径中重新回归正途。

在对外教课堂存在的高度自由深入研究中国学生存在的最大问题,不是课堂形式以及课业负担而得到解放,而是中国学生的思想仍然停留在功利社会中的错误思想中。倘若不真正改革中国学生思想中的劣根性的话,不解放思想,让思想重获自由的话,再多的解放课堂也只是为学生提供懒散与不务正业的理由。

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这样的主次以及先后关系,其目的是为了使中国学生的思想能够适应中国教育体制改革的步伐。这个社会最需要改变的是学生的思想,培养其独立精神与自由思想,其次才是从形式上解放学生,还学生自由。

同时,中国教育虽然存在着很多弊端,但也有其中国特色村在。故高度自由的外教课堂并不是最适合中国学生的。但是,中国教育应当向这样的课堂发展。

先解放思想,再解放课堂这才是中国教育发展的正确道路。


参考文献:

[1] 上海社会科学院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所常务副所长,研究员 《呼唤中国学术的原创时代》 [EB/OL]. 人民网文汇报 2013.5.27

[2] 郭纪标主编 《教育之道,道在心灵》[M].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6 P616263

[3] 朱永新,马国川著 《重启教育改革:中国教育改革十八讲》[M].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4.11 P25

[4]  董蓓菲著 《小班化教育的中国模式:实现教学过程公平的理论与实践》[M]. 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2014.9 P40

[5] 曲天立著 《研究是一种智慧:中小学教育科研的行动智慧》[M]. 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4.7 P45

[6] (美)菲利普·W. 杰克森著,吴春雷,马林梅译 《什么是教育》[M].安徽人民出版社, P95,96

[7] 上海大学教授顾骏 《面对教育积弊不捂盖子不撑面子》 [EB/OL]. 2014.6.18

[8] 戴秀英著 《中学生心理指导:让健康的心理伴你成长》[M]. 银川:宁夏人民出版社, 2010.5 P86

[9] 潘艳红著 《梁启超谈教育》[M]. 北京:新世界出版社 ,2014.7P175

[10] 李镇西著 《缤纷人生教与学》[M].  桂林:漓江出版社, 2014.10 P155

[11] 张鸣著 《跟着张鸣上大学》[M].  北京:九州出版社,2014.5 P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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